应过来,是阮清欢来过。
身体不会骗人,身体比大脑诚实,这间屋子里有了阮清欢的气息,她的身体舒服了,才睡得快。
知更鸟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被子上的手指。她回来的时候,猫猫糕没有跟回来。
那两只粉色的崽崽还太小,花脸猫妈刚生完孩子还有些虚弱,阮·梅女士说要把它们留在曜青打几天针,等稳定了再送过来。
如果猫猫糕在这里,阮清欢一定认得出来,那只花脸的,圆滚滚的,她从小抱着睡觉的猫猫糕,就是最好的门牌。
可猫猫糕不在。
所以阮清欢不知道这是她的房间。所以她摸黑走进来,洗了澡,躺上了她的床。
知更鸟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从阮清欢出现在她视线里的那一刻,她就只愣神了几秒钟,然后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是阮清欢的亲娘,可是亲口说了,希望她和阮清欢在一起。
所以把阮清欢送来了匹诺康尼。
匹诺康尼能送,那送到折纸大学,送到同一间宿舍,送到同一张床上,都是顺手的事。
只是……
知更鸟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往孩子床上送人的家长她见过不少,但主动把孩子送到别人床上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你有地方睡觉么?”压下嘴角,知更鸟问她。
“外面这么冷,还断电了。”知更鸟循循善诱,“你才来这里,身上只有浴巾,路也不熟悉。”
她拍了拍被子,“要不和我挤一挤吧。”
我的床还蛮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