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师翻着登记册,耐心解释:“折纸大学的宿舍都是筑梦师一个一个盖起来的,每期来多少学生就盖多少间。单人宿舍的维护、翻新都要一大笔开销,学校没有那么多资金多盖。”
她合上册子,看了一眼站在知更鸟身后的阮清欢,“这位同学是临时转来的,学校还没安排筑梦师给她盖一间。至于昨天的事——”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我承认我是被资本收买了。”
知更鸟:“…………”
没办法,阮清欢的母亲手笔太大了,再说了,她们是未婚妻,挤挤也没什么。
“但目前看来,在筑梦师到来之前,她只能跟你挤一挤了。”
老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那间本来就是双人间的规格,住两个人绰绰有余。”
知更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转过头看向阮清欢,阮清欢也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谁都没先开口。
没有橡木家系注资的折纸大学果然很穷,以前知更鸟没感觉到,现在才知道具体穷到什么地步。
“对不起,只能委屈一下你了。”出门后,知更鸟对阮清欢说。
“没关系,如果你不收留我,我也没地方去了。”阮清欢道,她刚刚才知道花火跟桑博住一起,没她的空地了。
“所以说,谢谢你。”阮清欢对她微微笑。
知更鸟有一些惊讶,没想到阮清欢还愿意跟她同住。
但既然答应了,知更鸟就顺水推舟道:“不客气。”
阮清欢看了知更鸟一眼,而后,又看一眼。
知更鸟:?
“怎么了么?”知更鸟就要去拿小圆镜看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丑了。
阮清欢:“晒么?我看你脸有点红,要不要再去买个圣代?”
知更鸟:“……”
“好啊。”她说,“确实有点晒。”
……
祝大家三周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