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查私造火器”的:“沈将军,有人告你,在雪融镇私造火铳三千支,还藏了‘西洋火药’——这些,可是‘谋逆’的大罪啊。”
“哦?”沈玦笑了,“公公可查过,雪融镇的军械库,上个月刚被查封?那些‘火铳’,是我让人用旧铁锅熔了做的犁头;那些‘西洋火药’,是百姓晒的硝石,用来做鞭炮用的。”
他从怀里掏出王磊编的假账:“公公要不要看看,这些‘罪证’,是不是王公公的人伪造的?”
王振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笑了:“沈将军真会开玩笑。这样吧,陛下召你进宫问询,你跟我走一趟。”
“好。”沈玦跟着王振起身,“不过,我要带我的人。”
“不行。”王振拒绝,“陛下只宣了你一个人。”
沈玦的目光扫过王振的袖口——那里藏着一把匕首。
他笑了:“那我更要带人了。不然,万一我‘突发急病’死在路上,公公可不好交代。”
王振的额头冒出汗珠。他知道,沈玦已经看穿了他的局。
正当,王振颐指气使的带着沈玦,叫上豪华款马车准备上车时,看到京城急报的送信人便随口一问。出什么事了吗?边关?信使不敢得罪权倾朝野的王振,下马见礼后道;瓦剌军也先部蒙古铁骑已经兵指居庸关了。王振也是一惊道;去吧,告诉陛下,本厂工马上到。
这边的沈玦也道;承蒙王厂工的款待。居庸关是京城门户,身为北漠御史,我不敢懈怠就此告辞。说罢,调转马头叫上陆青和他的卫队回北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