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天行没理他,手指抚过书架上蒙尘的典籍,眼睛突然亮了——角落里一个紫檀木匣,锁着一把黄铜小锁。他撬开锁,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上用朱砂写着四个大字:《血魔噬魂大法》。
书页上的字迹扭曲诡异,仿佛有血光在流动。厉天行看得心头一跳,指尖划过“以血为引,噬魂增功”八个字,竟觉得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脚底升起。他慌忙将书塞进怀里,拍了拍衣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转身去搬了个空箱子,混在差役里往外走。
夜里,他躲在自己的房间,借着烛光细读那本魔功。开篇便写着:“欲练此功,需先断情绝义,以自身精血饲魔,再噬百魂,方得入门……”配图更是阴森可怖,画着人被抽去魂魄后,化作干尸的模样。
厉天行看得手心冒汗,却又舍不得放下。白天被书生殴打时的屈辱、父亲的责骂、旁人的白眼……一一在眼前闪过。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凭什么他们能欺负我?凭什么我要低人一等?”
窗外传来狗子的声音,说街口的无赖又在调戏良家妇女。厉天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抓起桌上的剪刀,悄悄溜了出去。
那无赖正堵着个卖花姑娘拉拉扯扯,厉天行冲上去,二话不说就用剪刀刺向他的胳膊。无赖惨叫一声,转身要跑,却被厉天行死死抱住。他想起魔功里的口诀,咬破舌尖,将鲜血喷在无赖的脸上。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那无赖突然浑身抽搐,眼神变得空洞,像是丢了魂一般。厉天行只觉一股微弱的暖流涌入体内,刚才打架时的疲惫竟消失了。
“这……这是真的……”他喃喃自语,看着无赖瘫在地上,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忽然觉得,这魔功或许真能改变他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