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识破了。
“你这糊涂东西!”沈有余又气又急,指着周舅老爷骂道,“我家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这种事!”
沈玦看着跪地求饶的周舅老爷,沉声道:“陆青,将他带回六扇门监牢,按盗窃重罪论处。”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周舅老爷哭喊着,却被陆青的手下强行拖了出去。
随后,沈玦又派人查封了万贯赌坊,将赌坊老板带回六扇门问话。那老板平日里勾结地痞,放高利贷,害了不少人,沈玦依律对他处以重罚,罚款一千两银子充公,并勒令赌坊停业整顿。
处理完这一切,沈玦将真品滴水观音像交还给沈有余,叮嘱道:“沈公子,以后要看好家宅,莫要再轻信外人,更要管好府里的人,以免再生祸端。”
沈有余连连点头,感激道:“多谢沈大人出手相助,否则我家这传家宝,恐怕真要被这贼人盗走了。大恩不言谢,这是一点心意,还请大人收下。”他让人拿来一个锦盒,里面装着不少金银珠宝。
沈玦摆了摆手,拒绝道:“为民办案是六扇门的职责,这些东西我不能收。沈公子还是将精力放在整顿家事上吧。”
说完,他带着陆青和小墨子,离开了沈府。
阳光洒在街道上,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陆青笑道:“大人,没想到这案子这么快就破了,原以为会和遁地鼠扯上关系,没想到是家贼难防。”
沈玦叹了口气:“人心不足蛇吞象,多少祸事,都是因一个‘贪’字而起。这观音像虽能保沈家生意顺遂,却保不住人心不古啊。”
小墨子抱着刚买的糖人,舔了一口道:“还是大人厉害,一眼就看出问题在府里。”
沈玦拍了拍他的头,眼中露出一丝笑意。案子虽了,但他知道,这京城的平静之下,依旧暗流涌动,就像那醉红楼里的阴谋,还在悄然进行着。他必须时刻警惕,才能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六扇门的旗帜在风中飘扬,无声地诉说着肩上的责任与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