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发都被烧焦了,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糊味。
陈慕雷收起内力,看着倒在地上的屠夫,确认他已气绝身亡,才松了口气。他没有停留,迅速将现场伪装成被雷劈死的样子,然后背起竹篓,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黑松林。
回到醉红楼时,已是深夜。他来到殷三娘的书房,简单禀报道:“任务失败,屠夫被天雷劈死了。”
殷三娘正在灯下看书,闻言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很快掩饰过去,淡淡道:“知道了。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
陈慕雷躬身退下。他知道,自己做得很好,没有辜负殷三娘的“期望”。
书房里,殷三娘放下书卷,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厉天行的势力,本就该由她来掌控,像屠夫这种只知道杀戮的蠢货,留着只会碍事。陈慕雷果然精明,一点就透。
她端起茶盏,茶已凉透,正如她此刻的心思。醉红楼的棋局,才刚刚开始,而她,要做那个执棋的人。
窗外的风声更紧了,像是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而那听竹轩内的寂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