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大意。”殷翠红摇头,“沈玦要的是制衡,不是替咱们冲锋陷阵。真正的硬仗,还得靠咱们自己。这玉牌,是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亮出来。”
她将玉牌贴身收好,对众人道:“陈慕雷,继续盯紧蛊老鬼的客栈,共振器不能停;李晨风,加派人手守好前后门,尤其是后厨的暗门;吴烟雨,去查晋王府的动静,叶冲那老狐狸怕是又在打什么主意;秦炎火,你带人巡夜,别给幻魔教可乘之机。”
“是!”四人齐声应道,转身离去。
雅间里只剩下殷翠红一人,她走到窗边,望着北境的方向。夜色浓稠,却仿佛能看到那五万潜龙卫驻守的边疆,看到沈玦在帐内运筹帷幄的身影。
这场交易,是冒险,也是生机。她不知道这条路能走多远,但至少此刻,手心的狼牙玉牌,给了她一丝底气。
而此时的听雨轩客栈,谢君豪正将账簿和名册塞进一个密函筒,对老戴道:“潜人快马送往北境,亲手交给沈大人。另外,发报给陆青,让他调百名潜龙卫,隐蔽在醉红楼周围,听候殷翠红号令。”
“是!”老戴接过密函筒,转身匆匆离去。
谢君豪走到窗边,望着醉红楼的红灯笼,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沈玦让他在京城“相机行事”,如今看来,这步棋走对了。殷翠红是把利刃,用好了,能帮北境省不少事。
夜色更深了,京城的风带着凉意,吹动了客栈的灯笼。北境的密函在夜色中疾驰,潜龙卫的身影悄然潜入京城的角落,而醉红楼的红灯笼下,一场新的联盟悄然形成。
谁也不知道,这枚小小的狼牙玉牌,将会在未来的风波里,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但可以肯定的是,京城的棋局,因这场交易,再次变得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