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王爷,这娘们太放肆了!要不要属下……”
“不必。”沈玦抬手制止他,目光扫过猎场,“她想见识勇武,那就让她见识。只是何时见,由我们说了算。”
回到营帐区,陆青忍不住抱怨:“王爷,您今日这般示拙,怕是会让帖铁尔部越发轻视我们。”
谢君豪却笑道:“陆兄此言差矣。沈大人这是故意让她低估北境。菱花聪明过人,却也心高气傲,让她觉得北境‘不过如此’,她才会放松警惕,露出破绽。”
沈玦站在帐外,望着远处菱花与使臣们谈笑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塔塔尔汉?无敌战神?”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正好,瓦剌残部最近在野狼谷集结,就让她亲眼看看,我们这些‘汉人’,是怎么对付‘无敌战神’的。”
陆青与谢君豪对视一眼,皆明白了他的用意。秋猎场上的示拙,不过是铺垫。真正的较量,不在猎场,而在即将到来的战场。
而此时的高台上,菱花正对着帖铁尔部的使臣冷笑:“我就说沈玦名不副实,果然如此。连开弓都不敢,还谈什么威慑草原?等我表兄带兵过来,定要让他见识见识,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蒙古使臣连忙附和:“公主英明。只要塔塔尔汉将军的铁骑一到,北境定会俯首帖耳。”
菱花端起马奶酒,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她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轻视与傲慢,正一步步落入沈玦布下的局中。
秋猎的余晖洒在猎场上,将沈玦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知道,对付骄傲的对手,最好的办法不是硬碰硬,而是先让她飞得越高,再让她摔得越重。
北境的风,依旧凛冽。一场围绕着轻视与反击的暗战,已在秋猎的余温中悄然酝酿。而那被沈玦放走的伤鹿,或许永远不会知道,它的存在,竟成了这场角力中,一枚看似无用却暗藏深意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