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赵天霸,你以为自己布了个天罗地网,等着我往里钻?却不知,我早已将计就计,就等着你把所有同伙都召集起来,好一次性清剿干净。
你以为我是砧板上的鱼肉,可以任你宰割?可下一刻,那把用来切割鱼肉的刀,就会握在你自己的脖子上。
马车在崎岖的土路上颠簸着,两旁传来虫鸣和风声。沈玦能感觉到,菱花的手指在暗中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传递着一丝担忧,也传递着一份信任。
他微微侧过头,对着被蒙住的眼睛方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菱花没有回应,只是指尖的力道重了些,像是在说:我信你。
马车继续前行,朝着济南府深处那座由赵天霸精心布置的“瓮”,一步步驶去。而沈玦知道,这场名为“请君入瓮”的戏码,才刚刚拉开序幕。真正的对决,在他们踏入赵天霸老巢的那一刻,才会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