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地窖。”云舒走到桌边,倒了杯凉水一饮而尽,“庞二海说,是知县大人的人让他们看着的,淑婷性子烈,还试图逃跑过,被打了。”
“混账!”陆青一拳砸在桌上,碗碟都震得跳起来,“我现在就去救她!”
“等等。”云舒拉住他,“庞二海说有两个人看守,可县衙里肯定不止这点人手,说不定还有晋王府的高手。我们现在去,就是硬碰硬,讨不到好。”
陆青冷静下来,是啊,晋王府设了这么久的局,不可能只派两个看守。他们现在人少,硬碰硬只会吃亏。
“那怎么办?”他急得转圈,“总不能看着淑婷在里面受委屈。”
“得等。”云舒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等阿铭他们查清楚县衙的布防,找到地窖的具体位置,再找机会动手。庞二海被我打了,肯定会跟他哥告状,这两天县衙说不定会加强守卫,我们正好趁这时候摸清情况。”
陆青点点头,虽然心急如焚,却知道云舒说得对。他走到云舒身边,看着窗外的月光,轻声道:“今天……谢谢你。”他不敢想,如果云舒刚才稍有差池,会是什么后果。
云舒笑了笑,眼里映着月光:“我们是同伴,不是吗?”
院子里的石榴树被风吹得沙沙响,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咚——咚——”,已经是二更天了。陆青知道,接下来的几天,洛阳城的青砖城墙下,注定不会平静。但只要能找到淑婷,再大的风险,他也愿意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