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这个皇帝。
更让他心寒的是,他想封伏皇后的弟弟为郎中,给皇后娘家一点体面,袁绍知道后,直接驳回,义正辞严地说“官职乃国之重器,非有功者不得轻授,陛下不可徇私”。
可转头,袁绍便将自己刚出生的三个孙子,全都封了亭侯,食邑三千户,连襁褓里的婴儿都能封侯,他这个皇帝想封个郎官,却要看袁绍的脸色。
刘协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渗出来的血珠滴在龙椅的扶手上,像极了洛阳宫城里,先帝驾崩时溅在玉阶上的血。
他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想掀了眼前的案几,想摔了这满殿的竹简,想冲到袁绍的府里,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他——
袁绍!
你世受汉恩,食汉禄,居汉土,你对得起先帝吗?
对得起这大汉江山吗?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看到角落里站着的两个宫女,身子微微发抖,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窥探。
刘协的脚步瞬间顿住,浑身的寒意再次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