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为了袁公!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幽州骑兵前赴后继,前面的人倒下了,后面的人立刻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上来。
尸体在张绣的马前越堆越高,鲜血染红了整片土地,汇成了一条条小溪。
张绣怒不可遏,手中虎头湛金枪疯狂舞动,百鸟朝凤枪的绝技发挥到了极致,枪影漫天,银光遍地。
每一枪落下,都必有一名幽州骑兵应声落马,每一枪刺出,都必有一条性命被收割。
他如同一个浴血的修罗,在千军万马之中,疯狂冲杀,枪尖所至,人马俱碎,无人能挡。
可他杀得越快,对面的人冲得越猛。
一千五百人,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围上来,杀了一批,又来一批,仿佛永远杀不完一般。
张合更是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死死缠住他,哪怕是被他打得节节败退,身受重伤,也依旧不肯后退半步,不断地出枪骚扰,不让他有半分机会冲出去。
“将军!我们护着你!冲出去!”
身后的并州骑兵齐声怒吼,五百名骑士组成楔形阵,死死护着张绣的侧翼与后路,与冲上来的幽州骑兵疯狂厮杀。
他们人数虽少,却个个悍不畏死,哪怕是身中数刀,也要拉着一个敌人同归于尽。
可双方的人数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五百对一千五,三倍的兵力差距,对方更是不计伤亡地疯狂围攻,哪怕并州骑兵再悍勇,也渐渐落入了下风。
不断有骑士从马背上摔下去,不断有战马悲鸣着倒下,原本紧凑的阵型,渐渐被冲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