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平身吧。
刘协淡淡地说道,喝酒,吃菜。
众人闻言,这才纷纷坐下,继续推杯换盏。
说起来,这次能够顺利从冀州逃出来,还要多亏了陈宫先生和陈登先生的妙计啊。
董承放下酒杯,对着陈宫和陈登拱了拱手,若非二位先生巧设连环计,迷惑了袁绍,又在徐州界碑处设下埋伏,我们恐怕还没逃出冀州,就被袁绍的追兵给追上了。
陈宫微微欠身,淡淡地说道:国舅过奖了。这都是温侯的英明决断,我和元龙不过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而已。
陈登则笑着说道:国舅太客气了。护驾乃是天下大义,我等身为汉臣,自当义不容辞。再说了,袁绍那贼子,早就该杀了。他竟敢软禁天子,图谋不轨,简直是罪该万死!
说得好!
甘宁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袁绍那厮,算什么东西!也敢自称什么四世三公,什么天下楷模!在我看来,他就是个胆小如鼠、优柔寡断的废物!若不是温侯下令,我早就率领一支骑兵,杀进邺城,取了袁绍的狗头,献给陛下了!
甘宁的声音洪亮,震得整个大厅都嗡嗡作响。
他的性格本就豪爽不羁,说起话来更是直来直去,毫无顾忌。
一众老臣们被甘宁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侧目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