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原本的拉锯战,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啊。
“黄英,想什么呢?”郭芙蓉从后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什么。”朱雄英收回目光。
“走吧,找个地方吃饭。”
两人在滁州城里转了一圈,朱雄英牵着马,走在滁州的街道上,想象着大伯当年的样子。
一个年轻人,风尘仆仆,从山上来,走进这座城,走进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
两人找了家面馆,一人要了一碗面。
郭芙蓉吃得一直在竖大拇指。
朱雄英笑了笑,低头吃面。
吃完面,两人继续赶路。
出了滁州,一路往西北,过定远,过炉桥,走了几天,到了寿州。
寿州比滁州大,也更热闹。
城里有集市,卖什么的都有,人挤人,吵吵嚷嚷的。
郭芙蓉最爱逛这种地方,拉着朱雄英就往里钻。
集市上人来人往,有个卖糖人的老汉,推着一辆小车,车上插着几十个糖人,有孙悟空、猪八戒,也有以三伯为原型的赵云,看着就喜庆。
老汉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袖口打了补丁,可补得整整齐齐,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现在大明百姓安居乐业,大多都有点闲钱,虽然不多,可也不至于穷得揭不开锅。
老汉正低头捏糖人,周围围着几个小孩,眼巴巴地看着。
这时候,四个地痞从人群里挤出来,为首的是个黑脸大汉,膀大腰圆,穿着一身敞开的短褂,露出胸口一撮黑毛。
他走到老汉面前,一脚踢在小车上,小车晃了晃,几个糖人掉在地上摔碎了。
“老东西,谁让你在这儿摆摊的?”黑脸大汉叉着腰,嗓门大得半条街都听得见。
“这儿是老子的地盘,你想摆摊,得交钱。”
老汉抬起头,脸上全是皱纹,眼睛浑浊。
“这位爷,我在这儿摆摊摆了三年了,从来没人收过钱。”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黑脸大汉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两百文一天。不给,就别想在这儿摆。”
老汉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头是些铜板,数了数,不到一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