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她又开口了。
“黄英,你说,那个老汉现在在干什么?”
“可能在收拾摊子。”
“你说那几个地痞会不会回去找他麻烦?”
“不会。”
“为什么?”
“因为六扇门现在已经抓到他们了。”朱雄英说。
“他们现在多半已经下了狱,你没听到吗?他们多半是前西洋派来的探子。”
郭芙蓉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六扇门她可太熟了,跟自己家一样。
与此同时,京城,镇岳殿。
朱圣保坐在亭子里,面前摆着一封拆开的密信。
信纸摊在桌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江玉燕坐在他旁边剥着水果。
毛骧站在亭子外头等吩咐。
朱圣保把信看完,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他把信纸翻过来,又看了一遍背面的落款。
是锦衣卫从凤阳送来的,上头记着朱雄英这几天的行踪,见了谁,说了什么话,连在孝陵前头哭了多久都写得清清楚楚。
甚至连两人说的那些话,都一字不落地写在纸上。
朱允炆说他娘到死都没想通,说他后悔当年削藩太急,说他现在想通了。
还有朱允炆不再守着那些儒家老旧思想,而是开始接纳新的思想,以及朱雄英说的,未来铁路修到凤阳,让允炆一定要回京城来过年。
朱圣保看完,把信放在桌上,用手指点了点。
“毛骧。”
“在。”
“取地图来。”
毛骧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不多时,一张大明的疆域图铺在桌上,从顺天到应天,从应天到凤阳,从凤阳到关中,山川河流,府州县,画得清清楚楚。
朱圣保拿起笔,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
“这条线,让工匠署的人看看,能不能修铁路。”朱圣保放下笔:“应天到凤阳,算作第一条主铁路的支线。”
毛骧看了一眼地图,应了一声。
朱圣保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了。
“第一条铁路已经通了。
第二条,也该提上日程了。”
他拿起笔,在地图上又画了一条线。
这条线比刚才那条长得多,北方以顺天为中心,南方以应天为中心,向着周围扩散,涵盖了各军事重镇、沿海重镇,还有各大港口。
“第二条铁路,连接南北军事重镇、沿海重镇、各大港口。”朱圣保放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