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点点头,把她轻轻拥进怀里。
“你做到了。”
朱雀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她转身,走向那座黑色高塔。
赤焰伞一转,九昧神火化作火龙,吞没了高塔和暗红色球体。
整个洞穴开始崩塌。
三人转身,向外跑去。
冲出洞穴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晨曦洒在中央山脉上,洒在三个人身上。
麒麟回头看了一眼崩塌的洞穴,轻声说:
“走吧,回家。”
第二十六章 九鼎归位
三天后,青岛信号山。
清明已过,谷雨将至。
老槐树下,五个人聚齐。
麒麟蹲在地上,用双手挖开泥土。泥土下面,是五十三块黑石摆成的圆。
他把新得的三块黑石放进去——鬼头正雄、金刚鬼童、八岐天草。
现在,是五十六块了。
空蝉站在旁边,看着那些黑石,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来的时候,是五十三块。现在,是五十六块。
多出来的三块,是她认识的人。
虽然她对他们没有感情,但看着他们的遗物被埋在这里,心里还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樱子走到她身边,轻声说:“习惯了就好。”
空蝉点点头,没说话。
远处,青龙站在山顶,望着南方的天空。
白虎走过来,问:“大哥,九鼎计划被摧毁了,宝岛那边呢?”
青龙沉默片刻,缓缓说:“还会闹。”
“那怎么办?”
青龙想了想,说:“不急。”
白虎挠头:“又是这两个字。”
青龙转过身,看着他,目光深邃。
“五千年了,闹事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闹得最凶的时候,连首都都被占了。但那又怎样?最后站在这片土地上的,还是我们。”
白虎沉默。
青龙拍拍他的肩膀。
“走吧,该吃饭了。”
两人转身下山。
老槐树下,麒麟和樱子正在埋最后几块石头。空蝉蹲在旁边帮忙。朱雀撑着赤焰伞,站在一旁看着。玄武扛着盘斧,沉默如山。
阳光洒在老槐树上,洒在五十六块黑石上,洒在六个人身上。
樱子忽然问:“麒麟,你说这些石头,会不会有一天多到放不下?”
麒麟想了想,说:“不会。”
“为什么?”
麒麟指了指老槐树:“它会一直长大。石头多,它就长更大。永远放得下。”
樱子笑了。
空蝉也笑了。
麒麟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
“走吧,该吃饭了。”
六人转身,向山下走去。
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树下,五十六块黑石静静地躺成一圈。
圈中央的空地,又满了。
但圈的外面,还有更多的空地。
风吹过,槐叶沙沙作响。
仿佛在说:
不急。
五千年了。
该来的,总会来。
该走的,总会走。
该留下的,总会留下。
守护的人,一直都在。
第二十七章 新的开始
谷雨那天,青岛信号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但他站在老槐树下,看了很久很久。
空蝉第一个发现了他。
“你是谁?”
年轻人转过头,看着她,笑了笑。
“我叫九鼎。”
空蝉愣住了。
年轻人继续说:“不是代号,是真名。我姓夏,叫夏九鼎。”
他抬头看着老槐树繁茂的枝叶,轻声说:
“我是来还愿的。”
麒麟和樱子从山上走下来,看见这个年轻人,都愣住了。
麒麟问:“你是谁?”
夏九鼎转过身,看着麒麟,忽然跪了下来。
麒麟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夏九鼎抬起头,眼眶泛红。
“我爷爷,是夏明翰。”
麒麟的瞳孔微微收缩。
夏明翰。
那个在1928年写下“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的人。
夏九鼎站起身,从怀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穿着民国的长衫,站在老槐树下,笑容灿烂。
“这是我爷爷。”夏九鼎说,“1927年,他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他在青岛搞地下工作,每天都要经过这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