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喀喀湖湖底岩层,都可能存在类似的上古遗迹——单靠这一组初期的同步校准波,已经足够重新规划安第斯山脉未来五年的磁测勘探范围。
“还有一件事,”瓦尔加斯扒了扒篝火,火星在高原的夜风中飞舞,“你们建木计划把全球节点划分成几个时区——东亚、欧洲、非洲、南美。你有没有想过,这些节点的位置并不随机,它们沿着造山带分布,像是在缝合某条比所有大陆加在一起还要古老的裂隙。科迪勒拉山系和阿尔卑斯-喜马拉雅造山带是连在一起的,地幔对流驱动板块把它们扯散了几亿年,但地脉没有断——它们在最深处还是同一张网。”
“我知道。”青龙从篝火旁站起来,把无极棍暂时搁在营帐外的玄武岩上。棍身龙虎双纹在火星微光中安静地流转。“闪电峰是南美第一站。第二站是基伍湖湖底地堑——东非大裂谷正在把非洲板块撕开,那里的地脉更活跃。建木的传感器已经标出了基伍湖底一组极深极低频的脉冲,波形和你今天早上捕获的这十七秒完全重叠。”他把利马团队刚传入建木共享节点的校准数据又过了一遍,确认与玄武发来的基伍湖方向地脉预评估波峰吻合,然后抬头望着正在篝火余烬中渐渐泛白的南半球星空。
南半球的星图和北半球相反——北斗七星沉在地平线以下,南十字座高高悬挂在头顶。但雷声是一样的。无论是在泰山、喀尔巴阡山,还是安第斯山,雷霆的频率永远不变。老萨满在旁边轻声哼起那首曾祖母传下来的歌,调子极简单,只有三个音符,反复循环,听起来极像鹰嘴岩石英脉里那七粒固定在裂缝两侧的荧光明灭的节奏——同一个密码,被不同文化的先民分别嵌入了同一张地脉网络,从未更改过,从未被真正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