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已验,物已查,风声渐息。
凌无崖虽怒,却不得不承认:贼,藏得太深。
冷永安独眼微眯,扫视甲板上垂首肃立的千余名幸存者,低声道:“再搜已无意义。那人若真聪明,此刻必已将妖丹封入死物,或藏于他人之物中,甚至……早已转移。”
田无涯剑未归鞘,语气冷峻:“与其在此耗下去,不如先稳住船体。若楼船沉没,我们连回中域也回不去。”
凌无崖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却终究无可奈何,终于咬牙下令:“所有修士,无论宗门、身份、修为,即刻加入维修!”
号令一出,众人如蒙大赦,纷纷取回自己的储物袋或储物戒,涌向楼船破损处。灵阵师重绘符纹,机关匠人铆接龙骨,符修贴镇海符,杂役搬运木料……甲板上再度喧嚣起来,只是人人神色紧绷,动作机械,生怕一个不慎便被当作“心虚”抓去审问。
远处,凌无崖负手而立,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却始终未再注意到这两个“卑微”的身影。
妖丹没了,可肥遗那庞大的尸身全身是宝,其血可蚀金丹护体,其骨可炼通天法器,其皮可制隔绝神识的隐匿宝衣,其目更是炼制‘破妄灵瞳’的无上材料。
也没人敢争抢肥遗的尸体,凤姥独得三成,凌无崖、冷永安、田无涯各得两成,余下一成则由上百个宗门平分,聊胜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