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眼皮底下取走妖丹……此人要么是元婴老怪伪装,要么是半步元婴修为。”
“三日了……”田无涯声音低哑,指尖敲击桌面,如叩丧钟,“四级巅峰的妖丹,足以助元婴中期修士冲击后期,竟在眼皮底下凭空消失,连是谁偷走的也不知道。”
“偷走妖丹的,有没有可能……不是各宗之人,而是未入门的新弟子?”凌无崖声音低沉如铁,眼中寒芒闪烁,一字一句砸在会议室内。
此言一出,冷永安与田无涯皆是一怔。
田无涯眉头紧锁,指节无意识敲击剑鞘,缓缓道:“各宗长老与正式弟子,皆知元婴之威,更清楚肥遗妖丹关乎四大宗门利益——谁敢染指?那不是取宝,是自掘坟墓。”
他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可……未入门的新弟子,却不同。”
“他们尚未踏入宗门,身份模糊如雾。”冷永安接话,声音渐冷,“没人知道他的身份,完全可以毫无顾忌趁四大元婴围杀肥遗之际,悄然潜入核心战场,顺手牵羊偷走妖丹。”
“完全可能!”凌无崖猛地起身,袖中焚天令嗡鸣作响,“那些新晋弟子,尚未受宗门约束,亦无因果牵连。对他们而言,偷一枚妖丹,不过是逆天‘机缘’,而非‘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