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这雾茶不过是个雅致的凡物。
“挺不错。”他放下茶盏,语气平淡,像是在评价一碗粗茶。
云紫霞闻言,一时语塞,红唇微张,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她本以为他会警惕、推拒,甚至当场揭穿茶中玄机,却没料到他竟真喝了,还给出如此……朴实无华的评价。
但她何等人物,转瞬便恢复从容,嫣然一笑:“莫公子的品评还真是别具一格。”
不等江凡回应,她话锋一转,笑意温婉却暗藏机锋:“莫公子的夫人真是人间绝色,气质清冷如月,又不失柔情,莫公子真是好大的福气。”
这话看似恭维,实则试探,她在观察他提起莫轻舞时的眼神、语气、乃至心跳节奏。若他真是普通散修,提及道侣自会得意或羞涩;但若他是“大胡子”,那这份“福气”背后,便是以命相护的执念。
听着云紫霞没有任何营养的话,江凡打定了主意,只要云紫霞不主动说出口,他就装糊涂。
现在云紫霞这么说,江凡也淡淡一笑,目光平静如深潭:“你长得也不错。”
轻描淡写,不卑不亢,既未因夸赞而飘然,也未因试探而戒备。他打定了主意:只要云紫霞不主动挑明‘大胡子’、‘天元果’等字眼,他就继续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