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震,沉默良久,终于也低声叹道:“是啊……修真界人心险恶,谁还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忽然想起自己藏在剑柄夹层中的那枚‘储物戒’——那是他幼时被灭门的家族遗物,也是他拜入天机阁十年来从未对人言的痛。连他都有秘密,又怎能苛求他人坦白?
江凡目光落在案几上那张烫金战帖上,林砚站在一旁,神色复杂,叹了口气:“前些时日的肥遗大战,混乱中各方争抢宝物,我与史丹利在船尾残骸处撞上。他见我手中有一枚从海尸上取下的‘星砂母精’,便出言索要。我不给,他便当众讥讽我天机阁弟子不过如此,连炼气散修都护不住东西。”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怒意:“原先我也没打算理会——毕竟他是太乙外门重点培养的天才,又是炼气六层,而我……因替师父护法,修为停滞在炼气六层已近半年。”
说到此处,他苦笑一声:“可就在我转身欲走时,却听见旁边有人小声议论:‘史丹利刚刚晋级炼气六层,竟然是他出来挑战?’”
江凡眉头微蹙,林砚是炼气六重巅峰,而史丹利是炼气六重初期,有些无语的问道:“所以你就认为吃定了他,然后答应了?”
林砚沉默了一下,眼神黯淡,指节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仿佛仍被那日的羞辱与悔恨缠绕。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苦涩:“后来史丹利又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说什么‘没有卵蛋不是男人’、‘天机阁养的都是缩头乌龟’……还当着众人的面,把一口唾沫吐在我师尊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