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有深意，却依旧未多问一句。黑市规矩，根深蒂固，你卖的是天材地宝，还是宗门赃物，是杀人夺来的，还是祖传秘藏，都不重要。只要成色真、品阶明、无当场陷阱，便算干净交易。

    左侧修士从怀中取出一枚墨玉储物戒，轻轻放在江凡面前的黑布上；右侧修士则低声道：“十二万中品灵石，全数在此，无缺无假。”

    江凡神识探入，果然如其所言，十二万中品灵石整整齐齐堆叠如山，灵光内敛，无一丝驳杂，更无追踪烙印。

    他微微颔首，将另一柄重铸后的焚骨剑残刃递出。

    两人收剑，转身即走，脚步未停，身影迅速没入北侧巷道，如水入海，不留痕迹。

    短短半个时辰，他已售出二十余柄刀剑。每一柄，皆是自归墟殿、星辰殿、须弥宗、逍遥宗等宗长老或弟子尸身上缴获的制式兵刃，连宗门烙印也没有抹去，便快速成交。

    有焚骨堂暗桩假扮散修，高价回收“疑似本门遗失之物”；有逍遥宗情报贩子批量扫货，欲从兵器磨损痕迹推断近期战况；更有九霄灵市分号派出的鉴宝师，专挑品相完好者收走，准备转手拍卖……

    而江凡只管收灵石，递兵刃，沉默如石。

    八十万中品灵石，堆满三枚高阶储物戒；下品灵石更是数以百万计，压得戒内空间微微震颤；

    此外还有幽冥血参、七星草、天青花、金阳芝等天材地宝。

    无人追问来源，无人查验真伪。黑市规矩如铁：只看成色，不问来路；成交即走，生死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