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更是给你徒增许多麻烦……”
宁和微微摇头打断宣王爷的话说:“宣王爷您言过了,无需言谢,今日我助您一臂之力,或许是期望明日您也能与我协力共谋大事。”
宣王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幽光,仿佛神潭中骤然掠过的暗流,虽表面平静无波,内里却暗藏汹涌。他微微垂眸,长睫在火把闪动的火光中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那一抹转瞬即逝的锐利,一手又架在了腰间的配件之上,手指摩挲着玉佩上的璃珑纹,缓缓抬眼看向宁和,嘴角微微扬起笑意却不达眼底,仿佛一张精心雕琢的面具,掩盖着内心深处的冷冽与警惕,带着几分从容低沉的声音道:“于公子,若日后有事,定要让本王协力相助。”短短一句话参杂着几分试探,却又恰到好处地掩去了心底的重重疑虑。
后院里一阵劲风吹过,瞬间带起了满院的落叶沙沙作响,莫骁站在头顶上扶着酒窖的木门冲里面说道:“主子,马车套好了,宣王爷那位护卫也等在外面了。”
宣王爷的目光闻风微微一动,却又迅速归于平静,低声唤来荣顺说:“把你的披风给他,带他上马车,尽量别让他暴露了。”
“是。”荣顺领命便下了酒窖来,将他的披风搭到缓缓站起来的那小贼身上,突然那人紧张地趴到地上,满地找寻着什么,宁和也循着他急切寻找着的目光低头看去,一张被揉了多次陈旧的信纸落在自己脚边,便低下身去捡起来递到那人面前问:“你是在找这个?”
那人一看在宁和手中,急忙抢回去塞进了裤腰的夹层里,裹着荣顺的披风,转身便与荣顺一同出了酒窖。
“先谢过于公子,本王就先失陪了,日后还需有劳于公子多番助力!”宣王爷说话间又对宁和拱手一礼,宁和也微微颔首回一礼后,宣王爷便带着那人秘密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