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转身进了医馆里,而众人听了盛大夫的话后,立刻一哄而散各自回家去了。
“盛大夫,依您高见,可看得出这疫病究竟是个什么来头啊?”陈师爷紧跟着盛大夫进了医馆询问道。
盛大夫一踏进医馆便开始忙的起来,见着天气再次转阴,立刻吩咐学徒们快速将晾晒在后院的艾草塞进竹筒收进医馆来,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陈师爷:“疫病初起之时最忌慌乱,你这副急于求真的欲望虽是人之本性,可若都像你这般慌乱急躁,老夫看你倒像是戾气侵骨,疫鬼缠身了!”
收进来的竹筒在石臼里砰然作响,盛大夫教着学徒们将艾草细细碾碎,不再搭理陈师爷,他也自觉没趣,随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去若有所思。
“盛大夫,还有什么事是属下可以帮忙的?”那护卫向盛大夫问道,盛大夫看着他问:“你叫……?”
那护卫抱拳拱手行礼说道:“回盛大夫,属下谢灯铭,是明涯司的兵长!”
盛大夫点点头说:“眼下尚且无大事,只不过稍后忙碌起来,还请谢兵长多多相助。”
“盛大夫,您直呼属下名讳即可,无需客气。”谢灯铭抬头看了看周围忙碌的学徒说:“于公子已经吩咐过,这几日属下就在您身边贴身护卫,主要是还为了协助您一二,所以您若有事不必客气,随时吩咐属下便好!”
“好!好……”盛大夫话还没说完,就听门外几辆马车停在门口的车辕声,还有许多急促奔走的脚步声踏进了益安堂来。
“盛老!盛老!”一位白发老者快步走进医馆:“这可如何是好啊!看来是发了疫病了啊!”
“盛老——!”门外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响起,随着传来的叫喊声,便见这一个年轻郎中打扮的男子走进来:“盛老!这可是疫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