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叶鸮回头朝着影瘗房的地窖不屑的啐了一口痰说:“都已经自身难保了,不仅提要求,甚至还敢知乎您的名讳!”
“将死之人,其言也善。”宁和轻叹一声道:“虽说他此刻已无性命之忧了,可这情形,与那将死之人也无异了,只不过试图以己微薄之力,保住宗族延续而已,只不过如今变成了一枚弃子,不死也得死的境地,倒也是情有可原。”
“您可真是好脾气!”叶鸮回过头来说:“要是换做属下,恐怕都要将他一刀毙命了!”
“老大,您这脾气,还真得好好向于公子学习学习。”韩沁在一旁看着说话口无遮拦的叶鸮说:“若是这般暴躁,恐怕日后要闯下大祸……”
“闯祸?!”叶鸮笑着说:“当值这么多年来,你何时见过我误事的?”
“话……”韩沁闻言正要说话,被莫骁打断说:“叶兄,话可不能说得这么满呐,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哎!你们二人……”叶鸮话未说尽,康管家迎面走来说:“于公子,蔺太公派人来报,说下午回府,让您在此等候,与他共用晚饭。”
宁和点点头,正要应声,康管家紧接着又说:“还有一事,蔺太公特别命人传话,他说要吃宁德轩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