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船头之上,枯瘦的身影与曹堂主微微欠身,似是在低语商议着什么。
经过昨夜的千帆流水席之后,周福安从旁人口中得知,那位总是戴着单片水晶镜的男子,是漕帮禄财堂的堂主——曹景浩。
看到他出现在这里,周福安心中总是激动不已,毕竟经过一夜之后,得知了许多漕帮里上层人物的消息,心里总想快一点见到刘影和陈璧,好把这些事告诉他二人。
“清乐坊的价码,真是一年比一年咬手!”曹景浩推了推镜片,从袖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响动:“不过那领头的香凝,这一手绣工和精湛的琴艺,倒也对得起千两白银,薛头的心思,可全都在她手里那幅北斗纱上了。”
文执枯手不经意间摩挲着的袖口,浑浊的眼珠瞥向主船的船楼高处,凝视着那位戴着柏木傩面的薛烛荫,眯起眼睛仔细看去,发现那傩面微微朝向清倌伶表演的中心处。
“北斗纱……”文执嘴角扯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忽然话锋一转:“啧,怎得今年都一掷千两了?”
还不等曹景浩回应她,文执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那位于最中心的凝香说:“不过也难怪,这凝香可比去年那个出挑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