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笔墨吗?”陈璧与刘影撤离时,边走边问刘影:“必须在回到漕船之前,先把消息发出去。”
刘影点点头:“带着的,你来书写吧,你的笔迹更好辨别一些。”
“我说,你写。”陈璧低声道:“就是因为我的字迹太好辨认了,万一叫漕帮的人截下了信鸽,那咱们都要完蛋!”
听陈璧这么一说,刘影立刻恍悟:“对对!毕竟你在文墨试中已经露出了笔迹!那还是我来写吧!”
随即,二人从那死胡同的反向进入另一条深暗的巷道里时,在阴影中借着城中灯火通明的余晕和清冷的月光,写好了一封极其简短的密函:“极日刃望旧埠见。”
“眼下只能请于公子从咱们宣国府里派个可靠的人来,这几日漕帮之事太多,必须当面交代清楚。”陈璧将那张薄如蝉翼的信纸递给刘影说道:“立刻发飞鸽传书回迁安城!”
“是。”刘影回道:“当面说请最好,免得信鸽在路上被歹人截去了,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