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礼制”的赤昭曦,却见她不紧不慢地说:“那倒是不必,本宫当日已经察验过了,为着王爷可安心,棺是不必再启,但此事定要彻查!”
话音落地,赤昭曦将视线投向御座上的赤帝,眼底透出的那股坚毅和愤怒,让赤帝深觉眼前这个女儿,仿佛像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昭曦,你且安心。”赤帝沉声说道:“朕已安排了一个得力之人专司此案,圣旨明日便传至摄政王府去。”
“摄政王府?”殷崇壁和安硕异口同声道,两人面面相觑,又将诧异的目光投向赤昭曦。
“传圣旨到王府来?”而赤昭曦此时也十分意外:“不知父皇指派的是何人?”
“宣王爷的门客,一位从迁安城来的谋士,于雯。”赤帝清了清嗓子,示意殿下众人收起对此引起的一片哗然,继续道:“此人在迁安城疫病期间以一己之力一挽狂澜,且又是蔺太公一力推荐之人,朕信得过。”
赤昭曦微微一怔,这个人选,既在意料之外,可细想却又在情理之中,那个于雯初来乍到,在这座盛京皇城之中的身份甚是微妙,但父皇身边可信赖又能任事之人,实在是凤毛麟角,若是将此案交与他专司,那就意味着蔺宗楚是要专司户部祝融一案了。
这股混杂着意外和落定的心绪,使得赤昭曦慌乱了一瞬,但转眼间便立刻开口:“臣女谢过父皇明断!想必此人定能不负父皇所托,查明真相,揪出元凶,告慰王爷在天之灵!”
落座于侧的殷崇壁凝视着赤昭曦,眼中那抹精光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