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脉,说是王妃悲痛半月之久,长期少食体虚,连日来又总是跪在这摆满了寒冰的灵堂中诵经,加之昨日又淋了寒雨,这才受了风寒引起了热症。”
“淋雨?”宁和诧异道:“怎得王妃出行,身边的下人没有备着油伞吗?”
“备了!”康管家说到这时,眼底涌起一股温热说:“听流珂说,昨日是王妃自己推开了油伞,从紫宸殿出来后,没有乘坐宫中轿辇,一路独自淋着雨步行至宫门外的,这才……”
“王妃这是寒了心了……”宁和低声叹道,随即将玄镜符节收起来,康管家又着急地说:“于公子,不如您去劝一劝王妃吧?”
宁和刚刚将将圣旨递到莫骁手中,命他妥善保管,听到康管家这一句话诧异道:“劝?”
康管家忧心忡忡地低声道:“王妃今晨刚退了热,便执意起身处理大选的公文去了,不管老奴怎么劝也劝不住啊……”
宁和闻言,立刻迈步跨出厅堂:“不知可否方便与在下一见?”
“方便!”康管家心急如焚:“王妃此刻正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