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散落的竹篾,身体因刚才的惊惧还在微微颤抖着。
“这鬼地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啊!?”展月与何青锦并肩而行,满脸都是抱怨和厌恶:“别说这奇怪的青烟了,就连镇子里的人,也他娘的都没一个正常的!”
脚下每一步落地踩在泥泞的街道上,总是发出“噗嗤”的闷响,更惹得展月憋不住一肚子的闷气,声音虽然压得极低,却仍旧能听出他满腔的怒火:“一个个跟活死人似的,问句话能要了他们的命不成?那老头儿刚才的样子,活像是你要吃了他一样!”
何青锦听着展月愤愤的抱怨,步伐沉稳地行在街道上,只不过握着那个粗糙竹编蝈蝈笼的手指,却无意间收紧了许多,用力之大甚至连指节上都有些发白了。
“不是像要吃了他。”何青锦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紧闭的门窗,仔细观察着那些从缝隙里袅袅婷婷渗出的缕缕青烟,声音低沉而平缓,像是带着一种解剖毒物般的冷静与展月说道:“是他们害怕!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