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心事重重地走向临时住所。远远地,他就看见徐妙云站在院门前,手里捧着个食盒,正和几名凤卫说着什么。晨风吹起她的裙角,在朝阳下宛如一幅水墨画。
朱棡哥哥!见他走来,徐妙云眼睛一亮,小跑着迎上来,我给你留了早膳。
朱棡勉强扯出个笑容:多谢。
进了院子,徐妙云将食盒里的清粥小菜一一摆好,却发现朱棡拿着筷子出神。
怎么了?她轻声问,魏武卒不愿留下?
朱棡摇摇头,将校场上的事简单说了。徐妙云听完,秀眉微蹙:他们说得有道理。这一路回京,确实凶险。
我知道。朱棡放下筷子,揉了揉太阳穴,但留下他们更重要。河南的灾情刚有起色,若没有得力人手监督,那些乡绅转眼就会阳奉阴违。
徐妙云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不如这样——明面上你只带凤卫,暗地里让魏武卒分批伪装成商队跟在后面。这样既不会落人口实,又能保证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