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朱棡的情绪,轻声问道:“怎么了?”
朱棡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官员,该杀。”
徐妙云心头一颤,她从未见过朱棡如此冷厉的眼神,但她很快镇定下来,低声道:“先救人要紧,其他的……慢慢来。”
朱棡看了她一眼,神色稍缓:“嗯。”
与此同时,河南各地士绅的府邸内,暗流涌动。
开封府,李家大宅。
“诸位,晋王的水车之法,已经传到了汝宁,听说效果极好。”李德坐在主位,脸色阴沉,“若此法推广开来,灾民们能自给自足,咱们囤积的粮食,还怎么卖出高价?”
一旁的张子辰冷笑:“李叔,您未免太看得起那些泥腿子了,就算有水车,没种子没肥料,他们能种出什么?”
“愚蠢!”李德怒斥,“你知不知道那‘区田法’是什么?深耕细作,集中灌溉,一亩地的收成能翻倍!若真让晋王推行下去,咱们的粮价,立马崩盘!”
屋内众人脸色一变,窃窃私语起来。
这时,角落里一个年轻人猛地拍案而起:“那还等什么?直接派人做了他!”
全场瞬间寂静,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盯着他。
“周翼,你疯了?!”李德厉声呵斥,“那是晋王!皇帝的亲儿子!你想让咱们全族陪葬吗?!”
周翼满脸不屑:“怕什么?河南现在乱成这样,死个王爷,谁能查得出来?再说了,咱们背后又不是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