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长枪开始操练。一招一式凌厉非常,仿佛要把心中的郁气都发泄出来。练了约莫一个时辰,他才停下,浑身已被汗水浸透。
殿下。赵虎递上汗巾,孙家来信了。
朱棡擦着汗,接过信笺。信是孙佩琪写的,详细汇报了平定州水渠的进展,字迹清秀工整。看着信纸上娟秀的字迹,朱棡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准备笔墨。他吩咐道,我要给孙家回信。
书房里,朱棡提笔蘸墨,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想起朱标的话,眉头又皱了起来。
半晌,他放下笔,从暗格中取出一本册子。这是他在太原时与和珅商议的《新政十策》,原本打算等时机成熟就上呈父皇。
看来还得再等等...他轻声自语,将册子重新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