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谁也无法平静。
因为在他们的四周,在这片名为旧港的海域上,三支庞大的舰队,正以一种令人窒息的姿态,无声地对峙着。
正北方,是朱棡的十四艘主力战船。它们像一群蛰伏的黑色凶兽,炮门半开,船身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和硝烟的痕迹,充满了暴虐与疯狂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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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方,在朦胧的夜色与岛礁的阴影里,隐约可见数十艘大小不一的船影。那是姚广孝的秘密船队,它们像一群潜伏在水草下的毒蛇,悄无声息,却随时准备着给予致命一击。
而正西方,二十艘崭新的福船战舰,列着整齐的阵型,像一道坚不可摧的海上长城。为首的旗舰“应天号”上,代表着大明皇权的金龙旗与代表着晋王身份的“晋”字帅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它们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停泊在那里。
但那种源自血脉、源自法理、源自天下正统的威压,却比任何火炮的轰鸣,都更让人心惊胆战。
舢板缓缓靠近了“应天号”。
和珅抬头看去,心脏猛地一缩。
与朱棡那艘充满了血腥与混乱的“定远号”截然不同,“应天号”的甲板上,干净得一尘不染。数百名身穿玄甲的晋王府亲卫,手持长戟,如同一尊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分列两旁。
没有喧哗,没有走动。
只有甲板上冰冷的铁甲,与海面上凛冽的寒风,交织出一种秩序井然、却又压抑到极致的森然杀气。
这不是一支海盗的舰队。
这是一支属于王者的军队!
跳板搭上。
和珅和姚广孝在两名亲卫的“引领”下,踏上了甲板。
甲板的正中央,没有座位,没有桌案,甚至没有茶水。
朱标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他没有穿象征亲王身份的蟒袍,只穿了一身素色的儒衫,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着,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在文华殿讲学的温润太子。
他的身后,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面容冷峻,身上带着一股“死而复生”的阴冷气息的徐辉祖。
另一个,则是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的将领。他只是站在那里,一股百战余生的铁血煞气,就扑面而来。
西平侯,沐英!
和珅的膝盖一软,当场就要跪下去。
“和大人。”
朱标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托住了和珅下跪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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