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着心中的惊怒,语气放缓,试图以大局稳住秦寿:“方才是我等眼拙,未能识得钦差驾临,言语多有冲撞,贫僧在此赔罪!”
“然而,大人初来乍到,不问青红皂白,便要屠戮我满寺僧众,这……这岂是朝廷法度?岂是仁政所为?”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凉轿,话语中带上了威胁的意味:
“我隆兴寺乃千年古刹,在天下佛门中亦有一席之地,信众何止万千!”
“大人今日若行此酷烈之事,就不怕引起天下佛门共愤,亿万信徒反抗,致使江山动荡,社稷不稳吗?!”
“届时,大人又如何向陛下,向天下人交代?!”
“哦?”秦寿的声音带着讥诮,“你这是在拿天下佛门,拿亿万信徒的大义来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