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秦寿的脸色才好看起来,他转身,拍了拍齐王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告诫和意味深长:
“王爷,记住,这大乾的天下,不仅是陛下的,也是你们这些赵氏宗亲的。”
“只有陛下安安稳稳地坐在那个位置上一天,你们这些王爷,才能是王爷,才能享尽荣华富贵。”
“既然当了这一方之主,坐镇豫州,就应该做些实事,对得起你身上流的血,对得起‘赵’这个姓,对得起‘王爷’这个身份!”
他目光锐利地看着齐王,最后语气转冷:
“不管是你,还是其他那些藩王,你们的脑袋,对我秦寿的吸引力,其实没那么大。”
“所以…安分守己,别逼我…亲自来取。”
说罢,秦寿不再多看齐王一眼,转身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齐王府。
出了齐王府,上官泓立刻换上一副谄媚到极致的面孔,对秦寿躬身道:“秦大人,我们上官家已经备好了舒适的大船,就在码头!小人这就回去安排一切,确保万无一失!不知大人打算何时启程?”
秦寿言简意赅:“越快越好。”
上官泓脸上笑开了花,拍着胸脯保证:“秦大人放心!小人这就回去亲自督办!”
“保证诸位大人今晚就能在船上欣赏到运河的夜景,舒舒服服地前往江南!”
“还请大人在六扇门稍候片刻,小人回去后立刻派最豪华的马车来接诸位大人!”
说罢,他对着秦寿和赵元等人又是一阵点头哈腰,这才转身,带着那两个鼻青脸肿、垂头丧气的上官家子弟匆匆离去。
看着上官泓远去的背影,秦寿嘴角微扬:“这个上官泓…倒是个能屈能伸的,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