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在场的上官家众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喜欢犯贱,我不管。”他特意看了一眼赵元,赵元讪讪一笑。
“但是!”秦寿语气转冷,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有人要是再敢在我面前,对我的兄弟指手画脚、出言不逊……”
他顿了顿,没有说后果,但那股森然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秦寿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满头大汗、躬身站立的上官泓身上:
“上官泓,今天的晚宴,我不太开心。”
上官泓浑身一哆嗦,腰弯得更低了:“是…是小人安排不周,请大人恕罪!”
秦寿淡淡道:“希望明天,能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要饭,就要有要饭的态度。记住了么?”
这话说得极其直白难听,简直是把上官家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但上官泓非但不敢有丝毫不满,反而如同听到圣旨,连连点头,赌咒发誓般保证:
“记住了!小人记住了!大人放心!明日一定让大人满意!是小人管教无方,小人这就去严加管教!”
秦寿不再看他,反而踱步走到正在埋头大吃的上官熊面前,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温和笑意,拍了拍他宽阔如岩石的肩膀:
“这个,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