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治他的罪!不严惩这等…目无君上之辈!明日…就敢跳出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长此以往!君威何在?!朝廷法度何在?!”
这一番…上纲上线、扣帽子、引经据典的“反击”,直接将对方“弹劾秦寿破坏邦交”的行为,扭曲成了…“抗旨不尊”、“藐视君威”!
而且…逻辑严密,言辞犀利,让人…难以反驳!
那礼部郎中直接…呆若木鸡,张大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一片死灰!
(我…我就是提了一句西域使者…怎么就…成抗旨不尊、藐视君上了?!这…这…)
御座之上,皇帝听着臻范统这番话,眼神微微闪动,手指再次轻轻敲击扶手,脸上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表情,缓缓开口道:
“嗯…臻爱卿…此言…有理。”
他似乎在…认真思考臻范统的“建议”。
礼部尚书柳元,眼看自己这边的人被臻范统和贾忠心这两个“无赖”怼得节节败退,甚至…要被扣上“抗旨”的帽子,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对着皇帝躬身行礼,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些嘶哑,但…却带着一种…“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狠厉:
“陛下!臻御史…所言…固然…‘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