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色的光芒,在他眼中流转。
他盯着那棵苍天树妖,感受着它的生命波动,感受着它的灵魂印记,感受着它与老者之间的那一缕联系。
那联系,紧密而脆弱。紧密到外人无法干涉,脆弱到只需要一根针,就能戳破。
老者惨叫着从藤蔓的束缚中挣脱出来,捂着身后,脸色铁青。那根手臂粗的藤蔓上,还带着一抹刺目的红。
众人看着这一幕,一个个头皮发麻,深吸凉气。那可是炼虚境的强者,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怪物,居然被人……他们不敢想了。
楚惊尘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声音都在发抖:“秦兄,你看到了吗?那老家伙的……他的身外化身在抽自己!”秦寿努力压制着内心的狂喜,脸上却装出一副淡然的表情。
“也许,这是人家的特殊癖好。”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兴奋。
成了,真的成了。
森罗万象瞳,万木敕令,连炼虚境的身外化身都能控制。这能力,逆天了。
既然如此,那就来点更带劲的。
他心念一动,更多的藤蔓从地底钻出,将老者架了起来。
那姿态,如同待宰的羔羊,如同受刑的囚犯,如同被绑在柱子上等待宣判的罪人。
一根手臂粗的藤蔓,绕到老者身后,对准了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老者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惨白。
他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感受到这种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是对屈辱的恐惧,是对那种事情的恐惧。
“混蛋!你疯了!不……不要!”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几分慌乱,几分惊恐,还有几分“你敢动我我就跟你拼命”的威胁。
他浑身打了个冷颤。这要是一梭子下去,又没有润滑油,那简直就是干拉。他不敢想了。
千钧一发之际,老者拼尽全力,融身虚空。
他的身影在藤蔓的缝隙中闪烁,化作一道虚影,挣脱了束缚。
他的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怒火,那怒火如同火山爆发,如同海啸来临,如同天崩地裂。
他的神识如同潮水般涌出,笼罩全场。
每一个人的表情,每一个人的心跳,每一个人的眼神,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罪魁祸首。
那个凝真境的蝼蚁,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楚惊尘察觉到那道目光,腿都软了:“秦兄,对方看我们呢!”
秦寿的脸色也变了:“我去,被发现了。”
老者大怒,那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座青云山都在颤抖:
“无耻小儿!居然敢戏弄本老祖!”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秦寿直直扑去。
洛天依身形一闪,挡在老者面前,白衣胜雪,长腿如电。
“战斗还没结束,你想去哪里?”
她的声音冰冷如霜,但那股战意,藏都藏不住。
老者看着她,眼中满是急切,满是恼怒,满是“你再拦我我就跟你拼命”的疯狂。
自己的身外化身都背叛了,还打个屁。
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那个小子,搞清楚他为什么能控制自己的身外化身。
“青云宗你随便灭,老子不管了!”他丢下这句话,身形一闪,就要绕过洛天依。
但那数十个化神境强者加持的空间大阵,死死锁着他。
红线闪烁,空间凝固,他想融也融不了,想穿也穿不了,想逃也逃不了。
老者的眼神凶狠地看向洛天依,一字一句:“放老夫离开!”
话还没说完,身后的藤蔓再次袭来。
那根苍天树妖的藤蔓,如同活了无数条巨蟒,铺天盖地,目标精准明确——就是老者身后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地方。
老者脸色大变,开始不断地闪转腾挪,左躲右闪,上蹿下跳。
他的身形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但那藤蔓如同附骨之疽,怎么甩都甩不掉。
“可恶!可恶!”他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极度销魂。
苍天树妖的藤蔓,与普通树木不同。它的坚韧程度,足以捆住炼虚境的强者。
老者之所以敢硬刚天门,最大的依仗就是这棵苍天树妖。
可现在,它成了他最大的噩梦。
秦寿站在远处,看着那个被藤蔓追得满山跑的老者,嘴角微微上扬。他的眼中满是兴奋,满是得意,满是“让你惹老子”的畅快。
“老子不信今天就爆不了你的菊!”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老者耳中。
老者的脸色难看至极,如同吞了一只活苍蝇。
他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被人逼到这种地步。
被自己的身外化身追着打,被一个凝真境的蝼蚁威胁要爆菊,还要被天门的化神境围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