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滩,旁边挖了地窖存粮。从五原仓出来的粮车走到那里差不多是第五天,会在那里歇一天换牛,然后继续往南走。白沙口现在应该囤了不少粮,因为主力还没走到。”
李锐拿起红色炭笔,在白沙口的位置画了第二个圈。
“守军多少?”
“不清楚。应该不多,可能几百个辅兵看守。那地方偏,宋人的军队缩在城里不敢出来,不需要太多人守。”
审讯继续了大约一刻钟。
李锐把能问的全问了,包括西夏骑兵的日常行军速度,惯用的夜间扎营方式,斥候的侦察范围,甚至左厢军和右厢军各自的旗帜颜色和号角信号的差异。
野利达像一本被翻开的账册,每一页都被读得干干净净。
药效开始消退的时候,他的眼皮开始打架,整个人慢慢往前倾,最后脸朝下栽在了冻土上。
张虎走过去,用脚把他翻了个面,确认还有呼吸。
“统帅,这人怎么处理?”
“关起来,单独关。”
李锐收起本子和炭笔。
“剩下那些俘虏也审一轮,不用药,张嘴的问一问,对一下这个人说的话有没有出入。不张嘴的就算了,不重要。”
张虎点头,冲两个步兵招手,把野利达拖走了。
赵香云合上了记事册,走到李锐身侧。
“横山大营的位置如果跟他说的一致,那西夏主力距离我们大约还有八到十天的路程。”
“我们不去找他们。”
李锐在地图上用手指画了一条线。
从当前位置,到白沙口。
“我们先把他们的粮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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