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畜生……”却立刻被一记枪托砸在肩胛,整个人扑倒在地,尘土扬起,又被拖起来继续前行。
队伍里,有人脚踝的锁链已勒进骨头,每一步都钻心地疼;有人面颊凹陷,颧骨突出,眼神却亮得吓人,像两团幽绿的磷火。他们互相搀扶着,铁链在腕间碰撞,发出清脆而绝望的声响。没有人哭,没有人求饶,只有仇恨在胸腔里翻滚,烧得喉咙发苦。一名年轻人嘴唇颤抖,低声用家乡话咒骂,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刻骨的狠劲:“等老子活着出去……一个都跑不了。”
阳光照在他们褴褛的衣衫上,照在溃烂的伤口上,也照在他们眼底那片幽深的恨意。武士的吆喝声、铁链的撞击声、皮鞭抽在肉上的闷响,混杂成一曲刺耳的催命鼓。汉国商人们踉跄前行,每一步都踩在同伴的血迹上,每一步都踏在仇恨的火上。他们的身体已虚弱到极点,脊梁却挺得笔直,像一排被压弯却未折断的矛,只等一个反噬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