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
“白英。”
“嗯。”
“你做的葱油饼很好吃。”
“……”
白英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不明白池念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如果我不带上你,谁给我做葱油饼吃?”池念笑了笑,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行了,别哭了,带你去。”
白英吸了吸鼻子:“我没哭。”
“……行,你没哭。”
“我真的没哭。”白英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知道知道,你没哭。”池念轻笑一声。
白英瞪了她一眼,转身走进厨房,把抹布往水池里一扔。
下午,池念回房间收拾东西。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
几件换洗衣服,苏文清给的那条链子……
池念把这些东西装进一个双肩包里,拉好拉链,放在床边,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小鼻嘎趴在床上,看着她来来回回地走了几趟,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妈咪,你在干嘛?”
“收拾东西。”
“你都收拾三遍了。”
池念低头看了一眼背包,又看了一眼小鼻嘎,沉默了片刻。
“我出去走走。”
小鼻嘎从床上弹起来,钻进她的口袋里,探出脑袋:“我也去。”
池念没有拒绝。
她走出房间,经过客厅的时候白英正在擦桌子,抬头看了她一眼:“去哪儿?”
“出去走走。”池念答道。
白英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晚饭前回来?”
“嗯。”
池念推开避难所的大门,沿着那条小路慢慢往前走,速度很慢。
小鼻嘎从口袋里爬出来,蹲在她肩膀上,东张西望。
“妈咪,这条路我们走过好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