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被他骑在脖子上撒尿了!
您为何还不下令出手!
我们大鬼樱帝国的修士,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话锋陡然一转,他手腕陡然转动,两柄短兵在掌心急速旋动,带起阵阵刺耳的破风声,语气愈发急促,还裹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兄弟四人请战!今日势必要诛杀墨鸣此獠,为我五弟、六弟报仇雪恨!”
野鬼头领听闻此言,眉头都快拧成一个疙瘩,额间青筋隐隐跳动 ——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腾的焦躁。
此刻他比谁都急:噬灵诡母那边没了半分动静,墨鸣一行人又在阵前百般挑衅,可心中那股不安,却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着般,越攥越紧,连呼吸都透着滞涩。
以他行走暗影数年的经验,这绝非无端的心悸,定然是不好的预兆,说不定暗处正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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