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明月,此前只在家族中听长辈议论过这位阳雷天师的名号,连一面都未曾见过,自然没有墨鸣那般从容,言行间满是对前辈高人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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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玄松听闻墨鸣的问话,脸上的尴尬之色愈发浓郁,还不待他琢磨出该如何回应,又听得王东阳三人的恭敬话音。
这才将目光恋恋不舍地从墨鸣身上移开,转而投向三人,缓缓点头示意以作回应,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讶异神色。
王东阳与王若水,还有车厢外驾车的李天擎,他倒是见过,更是知晓王东阳是古云丰仅有的得意弟子。
只是他也未曾见过南宫明月,却从她周身散发的灵息里,隐隐猜测出了她的身份。
他不由自主地揪了下耳垂,脸上渐渐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淡然姿态,缓缓坐了下去,目光随之落回墨鸣身上,温和的语气里裹着几分嗔怪:
“墨鸣小友啊,你这可是错怪贫道了。
贫道不过是忧心你安危,急于见你,才一时疏忽未能将灵息敛去。
倒是你,让贫道有些意外,竟能召来这许多修士随行。
这群人中,倒也有几个有见识的,竟能认出贫道的身份。
说句实话,当时贫道已是极力收敛灵息了。”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墨鸣眼底掠过一丝浅笑,抬手朝着王东阳三人轻挥了挥,示意他们找位置落座。
他眼尾微挑,眼神里明晃晃藏着 “无需拘谨,不过是个嘴硬的老道” 的意味。
王东阳三人瞧着齐玄松那副 “我很淡定” 却难掩耳根微红的滑稽姿态,再想起方才他御雷闯来的张扬模样,心头的紧张倒也稍稍松缓了些。
三人彼此递了个眼神,私下里皆暗自腹诽:
“是是是,您是阳雷天师,是前辈高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您说收敛了就是收敛了,我等小辈听着便是,可不敢反驳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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