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离他远点,可别被他这狠劲波及到。”
话音微顿,他猛然转头看向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燕青书,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与试探:
“青书兄,你与玄策兄可是形影不离?
莫不是…… 早已被他带偏了?”
话音刚落,法阵之内已是风云再变。
便如姜玄策真的有意收敛了星芒利刃的威势,竟是要以这血色魔影为靶,细细磨练他这杀阵!
每当星刃斩落,那魔影便爆发出一道极致痛苦的嘶吼,络腮胡壮汉更是扯开嗓子厉声喝骂,气息虚浮、语气嘶哑到了极点:
“小崽子,要杀要剐给老子个痛快!
今日老子落在你手里,算栽了!
你这狗东西,还要折磨老子到几时!斯哈斯哈!”
燕青书轻轻摇头,一口吐掉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故作长吁短叹。
他极为熟稔地揽住王东阳的肩头,语气里满是一本正经的无奈:
“东阳兄,贫道一身浩然正气,怎么会被这杀胚带偏?
我让玄策师弟跟着我,本是为了好好开导他、磨一磨他的戾气。
可这几年下来,非但没能把他劝得收敛些,反倒愈演愈烈,这不,又开始了。”
王东阳闻言,周身顿时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唰” 地一声收拢鎏金折扇,抬手便敲在燕青书揽在他肩头的手背上,语气故作嫌弃又好笑:
“得了吧你,还浩然正气?
我看你俩是一丘之貉,一个比一个会演!”
话音刚落,墨鸣脚下星盘骤然一顿,身形径直朝着地面飘落而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沉稳与决断:
“诸位,暂且让玄策兄磨练一番杀阵便是。
你们还是随我,去会会那梅伶魔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