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楚我们在谋划什么吗?
什么事都敢贸然掺和?
就不怕一时糊涂盲目跟风,最后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
曲天歌眼见楚虹陌竟也以那水墨花脸面具青年为首、听其差遣,丝毫没有为自己开口作证,心底愈发焦灼不安,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可听闻王东阳的问话,他心头陡然一动,瞬间察觉到还有转机。
不敢有半分迟疑,生怕再度引来猜忌,他连忙压低声线,急切说道:
“哥,我知道!我知道!
你们是打算盯上那些拍下重宝的修士,伺机动手,是不是?
还有那些依仗家世横行霸道的纨绔,你们也打算一并收拾,对不对?”
话音微顿,他悄悄抬眼,小心翼翼瞄了一眼身旁的王东阳。
见对方脸上挂着几分哭笑不得的神情,连忙再次压低话音,神色一惊一乍,试探追问:
“莫非……你们还有别的谋划?
难不成,真要在这座万宝堂会场内动手不成?!”
话音未落,王东阳便猛地抬手,一把捂住了曲天歌的嘴,眸中满是嘲弄,语气里裹着几分急恼与戏谑,压低声音呵斥:
“嘿!本大少真想撬开你这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们是那般穷凶极恶的狂徒了?
你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界——这可是王朝规制下的万宝堂重地!
少在这儿胡乱言语、口无遮拦,不用旁人出手,单凭虹陌仙子,便能当场治你妄言煽动、扰乱会场之罪!”
曲天歌这番急于攀附表忠心的荒唐揣测,反倒悄然散去了墨鸣一行人心中大半戒备。
众人先前紧锁的提防缓缓松缓,看向曲天歌的目光,褪去了浓重审视,只剩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
便在此刻,整座喧闹会场的议论声响骤然平息。
一名身着墨色锦袍、衣身绣着鎏金铜钱灵纹的中年管事缓步踏上高台,声音沉稳洪亮,响彻全场:
“诸位尊客,欢迎莅临万宝堂盛会!
接下来,有请副堂主沈鎏璃登台,全权主持后续竞拍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