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诸位同道笑话!
甲等九九六号,出价一千二百元晶!”
甲等八号雅间内,贾世祖眉峰骤然紧蹙,眼眸下意识抬起,急速扫过满脸疑惑的苟寒剑与花藻榭二人,心底暗自腹诽: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你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这节骨眼上,跟曲天歌较什么劲!
方才老子还夸下海口,说曲天歌是我刻意安插的眼线,现在可倒好,你们倒是‘内斗’上了!
这让老子该如何解释?”
念及于此,苟寒剑按捺不住心底的疑虑,身子微微侧转,抬眸望向贾世祖,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与探究:
“贾老弟,难不成这又是你特意安排的路子?
你别多想哈,我就是有点整不明白,咱自己人搁这儿互相较劲,到底图个啥?
莫非是故意做样子,好打消墨鸣那小瘪犊子对曲天歌的防备心思?”
贾世祖闻言,神色陡然一愣,方才心底念头还在急速翻涌,正思虑该如何圆场,没曾想苟寒剑一番话,直接戳破关键。
他心底骤然升起一抹喜色,掌心把玩的满天星核桃转动愈发顺滑。
灵光隐隐流转,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语气故作从容:
“苟兄真乃神人也!无愧于齐先生高徒、玄天圣宗绝世天骄!
知我者,苟兄也!
你推断的半点不错,本少正是这般用意。”
一旁的花藻榭轻轻颔首,眸中幽绿色流光转瞬即逝,语气沉缓又带着几分笃定:
“墨鸣这小崽子确实一向心思缜密,不好糊弄,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