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挟着世家天骄的磅礴气势,沉凝而霸道,压得周遭大半修士下意识屏息。
他眸中满是桀骜不驯,抬手间,掌心鎏金折扇 “唰” 的一声骤然展开,扇骨轻颤,带起一缕清冽灵风,拂动衣袂微扬。
扇面上灵纹流转不息,一道墨色苍劲的 “狂” 字陡然凝现,墨韵流转间自带锋芒,刺得在场众人齐齐眯眼闪避。
他抬眸斜睨着闫无宇的方向,眉梢眼角尽是挑衅,语气里嘲弄更甚,嗓音清亮如钟,响彻全场:
“王某倒要瞧瞧,谁敢与我争!
是某人道心更坚韧,还是本大少的元晶更雄厚!
甲等八八七号,出价两千五百元晶!”
话音刚落,整个会场瞬间炸开了锅,一片哗然,在场修士纷纷侧目,交头接耳、议论不休。
会场角落处,一位身着灰色长袍、头发花白的清瘦老者,抬手轻轻捻动胡须,目光落在王东阳身上,语气里透着几分探究,更藏着几分认可:
“这位王道友看着面生得很,不知是哪方世家出来的天骄子弟?
不过他既能跻身甲等席位,家世与实力定然不弱,绝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这般不畏强权、出手相助的仗义之举,着实令老夫欣慰!”
右侧,一位身着藏青色灵麻长裙的薄唇妇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刻薄与鄙夷,语气尖酸:
“嗤!那又如何?
不过是仗着家族底蕴深厚,再加上自身有几分天资,便敢如此张扬罢了!
他也不没打听打听,闫少是什么身份?
竟敢当众得罪闫少,还为一个素未谋面的散修出头,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纯粹往死里作!”
妇人身侧,另一位身着青灰色灵麻短袖、长着三角眼的中年男子,连忙应声附和,语气里满是不屑:
“谁说不是呢?
你们没看到吗?方才就连曲天歌,被闫少一行人刻意针对,都不敢轻易下场掺和!
传言曲少一向独来独往、心性孤傲,可他本身也是五大世家子弟,更是身负坤品神藏的顶尖天骄。
这人究竟凭什么?
说到底还是太过年轻,看不清眼下局势,自不量力罢了!”
不远处,一位面容憨厚的中年修士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不解与无奈:
“唉!一个仅能落座丙等席位的无名青年,身份低微,毫无背景,即便帮了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到头来不过是无端招惹一身麻烦,彻底得罪这群纨绔,白白虚耗元晶罢了。
现在的这些年轻人,着实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又有一位身着玄色襕衫的玉面修士皱着眉,目光扫过曲天歌与王东阳的席位,语气里带着几分猜测:
“我瞧着可未必,曲少方才可是与这位王道友走得极近,就连席位都紧紧挨着,怕不是诸位猜测的这般简单吧?
这位王道友此番出手,或许并非单纯为了那散修,还抱着其他不为人知的目的也未可知!”
“罢了罢了……”
一位满脸谨慎的修士连忙摆手,语气里满是忌惮,
“这些世家子弟之间的纷争,哪是我等这些散修能妄加非议的?”
“此地鱼龙混杂,恐怕各处都藏着这些世家子弟的眼线,正所谓隔墙有耳,言多必失,我等还是尽快收声,等着后续捡漏吧。”
身旁的修士纷纷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期盼与无奈:
“唉!可不是嘛!只希望这些大人物争来争去,能多给我等留些宝贝,哪怕喝口汤、分些残羹也成。
可千万别让我等空手而归,白费此番前来的功夫啊!”
便在全场彻底陷入纷乱嘈杂、议论声此起彼伏之际,闫无宇迟迟未曾举牌加价。
他周身灵息骤然一沉,双眸微微眯起,眼缝间寒芒乍泄,目光如淬毒利刃,死死锁定王东阳。
眼底悄然掠过一抹猩红流光,浓烈的杀意在心底疯狂翻涌,神色阴鸷狠戾,俨然一副顷刻间便要冲上前,将对方生撕活剥的狰狞模样。
闫无宇一行人,虽背靠横跨万路州全境的庞大地下势力,在外人眼中看似权势滔天、无人敢惹,实则处处受限。
自身家族早已将他们视作游手好闲、不堪大用的纨绔子弟,平日里分配到他们手中的修炼资源本就寥寥无几,连维持日常修炼都不够。
而那地下势力靠着搜刮掠夺、黑市贸易积攒的海量资源,大半皆被幕后掌权者牢牢把持。
真正能流转到他们手中的,不过九牛一毛,仅够日常修行开销、肆意挥霍享乐,根本没有多少富余储备。
眼下不过本场第一件拍品,竞价便已一路疯涨,远超这枚极品炼神丹本身的实际价值。
纵然贾世祖早已下令,无论墨鸣一行人拍下何种宝物,都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