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软饭的货色吗?”
“唉,世事难料,终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早前便有风声传出,天枢宗高层有意废除燕青书的魁首弟子之位。
如今看来,此事绝非空穴来风。”
一名年长修士当即压低声音,满脸忌惮地叮嘱身旁之人:
“都少说两句,切莫妄加议论!
万一被楚魔头听到,或是被燕青书记恨,可有好果子吃!
咱们安安分分的,别惹祸上身,免得被安上什么罪名,关进大牢就麻烦了!”
另一边,无端被二人反复拉扯、肆意贬低的闫无宇,原本强行压下的怒火骤然翻涌暴涨,周身灵息剧烈鼓荡,再也难以压制!
他胸中怒火熊熊灼烧,心底念头愈发浓烈,恨不得立即起身,当众指着燕青书、曲天歌二人厉声痛斥。
身为闫家旁系纨绔,平日里向来横行霸道、目中无人,何曾受过这般近乎畜生不如的羞辱?
接连被人嘲讽滑稽可笑、斥作无脑废物,平白沦为两人争锋互损的棋子,句句刺耳,字字扎心,着实欺人太甚!
一旁的费浊酒见状,眸中满是无奈。
他万万没料到,贾世祖安插的这枚暗子,竟这般忌惮楚虹陌,关键时刻硬生生收敛锋芒,不敢再刻意针对打压。
难不成,曲天歌是唯恐行事过激,不慎泄露自身隐秘身份?
念及此处,费浊酒微微侧首,眸光悄然流转,暗中向闫无宇递去一道隐晦眼色,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曲天歌已然败下阵来,旁人更是指望不上,此番竞价争斗,只能由他们出面接手兜底。
闫无宇当即心领神会,眉宇间的阴郁一扫而空,身形陡然一挺,腾的一声站起身来。
他高高举起手中竞价号牌,眼底戾气翻涌,神色张狂,势必要一雪前耻:
“燕青书!你休要得意!
本少此刻便要让你的卑劣行径,付出应有代价!
甲等九九六号,出价三千元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