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凝起神念,借着秘术悄然传音,语气里满是焦灼,反复询问身旁的费浊酒:
“酒哥,你快拿个主意,这价格,咱们到底还要不要继续跟……”
素来心思沉稳的费浊酒,此刻也被燕青书这般疯狂抬价的举动,惊得方寸大乱——
这般行事,全然不像正常修士所为,分明是不计代价的疯狂之举,摆明了要鱼死网破。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一旦他们继续跟价,吃亏的只会是己方。
燕青书本就没什么可损失的,顶多折损些许颜面,可他此番种种行事,早已摆明不在乎脸面得失。
往日同辈交锋,彼此皆会顾及情面与身份。
就算贾世祖修为稳压自己一头,私下相处,也会留有余地,不会步步紧逼。
可遇上燕青书这种全然不顾脸面、不讲规矩的对手,任何打压算计都无从下手,反倒平白让万宝堂坐收渔利。
心绪翻涌间,一丝烦躁悄然滋生,冥冥之中,一缕淡淡的不祥警兆,缓缓萦绕心头。
他甚至生出一道荒唐却又挥之不去的念头:
燕青书这番举动,怕不是早已暗中联合万宝堂,设下圈套,专门坑害己方吧?
一念及此,费浊酒心头更是沉甸甸的,陷入两难的挣扎:
此番死磕,执意打压墨鸣一行,究竟是能给自身带来天大好处?
还是会不慎踏入陷阱,将自身乃至背后依附的势力,都一并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便在费浊酒内心依旧摇摆不定、难以抉择,雅间内贾世祖亦眉峰紧蹙、神色焦灼之际,沈鎏璃手中的金丝灵楠槌,陡然重重落下。
“锵……!”
清脆而厚重的槌声轰然响彻会场,费浊酒猛地回神。
他轻轻摇头,连忙压下心底翻涌的杂念,凝起一缕神念,借着秘术悄然直入闫无宇识海,语气里虽藏着一丝无力,却异常坚定:
“加五十元晶!”